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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烽烟再起(七)
金句:";盛世如琉璃,一触即碎;人心若野马,稍纵难驯。";
一:北境狼烟
朔风卷过赤岩关,了望塔上的烽火骤然腾空。萧煜盯着八百里加急战报——北狄十万铁骑夜袭边城,守将裴元庆的头颅被悬挂在敌军战旗之上。他指尖划过舆图上染血的“赤岩”二字,忽闻殿外传来沈清澜冷冽嗓音:“三日前,户部刚拨往北疆的三十万两军饷,走的是陈国公旧部的镖局。”
二:江湖悬剑
苏婉儿在漠北客栈摘下斗笠,刀疤掌柜推来一坛烈酒:“女侠可知,北狄人出千金买你项上人头?”她仰头饮尽,酒液顺着脖颈浸透衣襟,袖中软剑却已抵住对方咽喉:“三年前你替赵将军走私战马,如今又替谁卖命?”掌柜狞笑间袖箭疾射,却被窗外飞来一枚铜钱击落——那铜钱边缘刻着萧煜的私印。
三:沈家暗流
沈家祠堂的地砖轰然洞开,沈清澜举着火折走下密道。石壁上历代家主画像的瞳孔皆被挖空,取而代之的是塞外矿产图。她在曾祖父画像后摸到铁盒,盒中羊皮卷记载着沈氏与北狄王庭百年来的秘密商道。暗处忽然传来苍老叹息:“娘娘若将此卷焚毁,老奴愿以命抵罪。”
四:朝堂惊雷
五更天,兵部尚书当庭撞柱:“北疆告急皆因军械以次充好,臣愿以死谢罪!”血溅玉阶时,萧煜瞥见死者袖口内衬绣着陈国公府徽记。他拂袖震落案上茶盏,碎瓷中竟夹着半张泛黄契约——二十年前,陈国公曾向北狄出售铁器。沈清澜在珠帘后猛地攥紧凤椅扶手,那契约上的保人正是她父亲名讳。
五:黑市谜局
苏婉儿潜入地下兵器坊,熔炉火光映出数千把刻着“梁”字的弩机。她劈开木箱,棉絮下竟是被药哑的工匠,每人后颈皆烙着陈国公府暗记。窗外忽响起胡笳声,北狄武士的弯刀破风而至,她旋身避让时扯下对方腰牌——牌上狼头纹竟与沈家密卷中的王庭图腾一模一样。
六:凤印裂痕
萧煜将染血的契约摔在沈清澜面前:“解释!”她抚过父亲字迹,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陈年箭疤:“永昌十三年,父亲为救陛下中箭身亡,这疤痕是他临终前用带毒指甲划下的。”烛火跃动间,疤痕竟隐隐显出“通敌者诛”四字。萧煜瞳孔骤缩——那字迹与契约上的保人签名笔锋迥异。
七:荒漠追杀
苏婉儿在沙暴中疾驰,身后百骑北狄追兵忽如麦穗般成片倒下。黄沙散尽,她看见遍地尸骸咽喉皆插着皇城司特制柳叶镖。夜枭从枯树后转出,抛来染血的狼头腰牌:“主上问,女侠可愿合作钓条大鱼?”她碾碎腰牌,沙中露出半枚青铜钥匙——与黑市掌柜死前紧握的一模一样。
八:矿洞诡影
沈清澜循密卷找到废弃铁矿,却见矿洞深处堆满裹着梁军铠甲的尸骨。岩壁上用血写着“萧氏窃国”四字,笔迹与先帝遗诏如出一辙。她触碰字迹时机关骤响,数百毒箭齐发之际,萧煜的龙纹匕首破空斩断机括。二人四目相对,他眼中映着尸骨上的沈家商队标记:“皇后要如何自证清白?”
九:边关血月
赤岩关外,北狄可汗扬刀狂笑:“萧煜小儿,可知你叔父萧承泽为何甘愿被我斩首?”战鼓声中,被俘的梁国百姓被驱赶至阵前,他们口中皆塞着绣有陈国公府纹样的布条。苏婉儿伏在崖顶,软剑缠住可汗亲卫脖颈:“三年前你买通赵将军,如今又勾结陈国公旧部,当真以为大梁无人?”
十:金蝉脱壳
萧煜掀开棺木中“陈国公”的尸首面具,露出夜枭的脸。真陈国公从密道钻出,却被沈清澜的凤钗抵住咽喉:“父亲当年留的解毒丹,国公可还认得?”老者癫狂大笑间,地宫突然塌陷。苏婉儿破顶而入,青铜钥匙插入机关孔,露出藏宝室中堆积如山的龙袍——每件内衬皆绣着沈家族徽。
十一:真相灼心
沈清澜在先祖灵位前焚烧密卷,火光照亮牌位底部的暗格。她取出尘封的遗书,才知沈氏百年间竟是前朝遗脉,世代以商贾身份潜伏。萧煜无声现身,将先帝罪己诏铺在灰烬上:“朕祖父灭前朝时,沈家军主将是你曾叔祖。”她簪上东珠坠入火盆:“陛下可知,这颗南海珠是打开前朝宝藏的最后钥匙?”
段落十二:烽火黎明
赤岩关烽火台上,苏婉儿斩断北狄王旗。可汗首级滚落时,她扯下其黄金面具——面具下竟是本该流放岭南的李尚书。夜枭率铁骑冲入敌阵,盔甲掀起时露出陈国公府死士的刺青。朝阳染红山河那刻,萧煜接到八百里捷报,却见背面写着血字:“宝藏开,江山覆;双姝择,天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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