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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阮清亮的眸子里绽开一抹绝尘的笑,弗彻心中猛然一沉。
他掠身上前接住少女软软倒下的身躯。
风阮面容苍白,胸.前的蓝衫上已绽放出大片的血花,额角溢出层层冷汗。
弗彻拔出她胸.前插入到心口的银针,银针深染鲜血,被他狠狠丢到一边。
风阮瞧着他眸中难掩的错乱,缓缓闭上了双眼,神识堕入了黑暗。
少女晕过去的面容圣洁安详,弗彻焦急地唤了两声“阮阮”,怀中之人没有应答。
男人有点气急,“你这般,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他横抱着她翻身骑上战马,死死禁锢住少女的身体,身后扬起一片翻涌的黄沙,徒留下黑铁骑呆愣在原地。
林锋叹了口气,大喊道:“撤军!”
一直龟缩着身体掩藏在城楼隔墙下的柏正飞这才探出了头,徐徐吐出一口气。
“交出这女子果然就能撤兵了。”
“哎?你来了?”
来人姿容舒美清艳,眉如远山,明眸艳圭玉,红.唇如樱,身着一身纯白裙衫,长发如玉溜,垂着一支梅花步摇流苏簪。
她的容貌本是頩姿冷艳,但却打扮的纯白无匹,这纯与魅一结合,不免让柏正飞心魂荡了一荡。
他挥手退下守在城楼之上的士兵。
“哎呦,我的亲亲圣女,好几日没见卿卿,快让我亲亲。”
圣女抵住他散发着恶臭的嘴唇,眸中的厌恶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幅娇娇软软的模样,“等等呀我的将军,你先跟我说说事情办得如何了?”
柏正飞深嗅着怀中女子的芳香,咕哝道:“都按你说的办了,你瞧,那位风姑娘已落入敌军之手了我的乖乖娇儿,好几日未见,快些让我亲近则个”
圣女面容上露出邪恶的笑意,她伸出手抚摸身前散发着汗臭味男人的发丝,眼神含了一丝嫌恶,心中却升腾起报复的快感。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如今落入敌军之手可能会遭受到的折磨,她心中便畅快至极,她沦为弃子、被妖物凌.辱、甚至最后以性命为代价都没能让她被即墨随厌弃
她答应那人帮她做事,于是成功还魂在象鲁郡圣女身上。
那这次她便等着看,风阮跟她一样坠入这脏污泥垢
“哈”
动荡颠簸中,她爽快地笑出声。
真是报应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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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边境,暮鸦木末,落凫天际。夜间还是有些清凉,黑铁骑退至三十里之外,在护城河周边扎了许多帐篷。
主帐之中,数支油灯滋滋燃烧,将帐篷之中的物什照得纤毫毕现。
风阮醒了却不想睁眼。
身下是柔软光滑的被褥,鼻尖溢满华艳清凉的气息,帐篷之外士兵在走动巡逻,夹杂着火把燃烧发出的霹雳之声。
而她整个上身不着寸缕,男人正细细柔柔为她一点点清理上身的伤口。
弗彻将军医给的止血粉末轻轻洒在她胸.前,听她呼吸微急,眉间一挑,“醒了?”
风阮芙蓉面上逐渐红如玫瑰,她闭着眼,凭着感觉拉住身旁的薄被,想盖住裸露的上身。
一只大手捉住她的手腕,将薄被拨得更远,语声凉淡,听不出情绪,“药还没涂完。”
“我我自己来。”
“怎么,方才杀自己的时候倒是硬气,现在知道害羞了?”
风阮:“”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定然不会选择将银针插在胸.前。
她没有睁眼,自然也看不到男人以一副平静语气说话之时,漆黑眸底翻腾而出的欲.色。
少女如同被献祭的雪山之莲,造物主实在太过钟情于她,纤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这般耀目的烛光之下闪着莹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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