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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吟知道,在那一瞬间,她的无暇圣心出现了裂痕,一种本不该存在的情感在她的心房萌芽滋生。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二人的心从未离彼此如此近过,不需多言便知晓对方心中所想。
季源有些贪恋地在南宫月吟白皙滑嫩的天鹅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鼻息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痒痒的,一股酥麻的电流袭遍她的全身。
诱人的红唇不自觉地开合,发出引人犯罪的腻哼。
“时间到了。”
季源嗓音低沉。
“嗯。”南宫月吟的嗓音慵懒熟媚,却又空灵清雅,明明是两种极端却在她身上天衣无缝的融合在了一起,“这里是鬼神林,凶险莫测。我回去之后便立马赶过来接应你。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你不是还有神月要守护吗?”季源目光温柔地看着南宫月吟,“鬼神林的赫赫凶名我是知晓的。血骷老祖那老东西身受重伤,必定不敢亲自追来。最多只让座下的护法前来杀我。”
“在这地方,我有信心拖上一个月。到时候你再出手来救我,如何?”
南宫月吟看着季源明亮的眼神,那双华贵神秘的紫眸里出现了闪躲与纠结,她平生第一次不敢与人对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可以随时知晓我的状况的,不是吗?”
季源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二人之前缔结过月神之契,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而且季源不知道的是,南宫月吟可以施展心之眼,透过季源的心脏来感知他所做的一切。
每当感受的季源心脏跳动异常的时候,远在净月圣地秘境的南宫月吟就会施展心之眼,观察状况,随时准备通过月神之契出手护他安危。
不过她总是能意外看到一些其他不太想看到的情形。有时候她总感觉看着不舒服,但出于季源的安全考虑,只能强行按捺下自己心底的烦闷感,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南宫月吟曾不止一次看到季源跟古月幽蕊做那事。而且二人之间的玩法花样百出,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姿势可以有那么多。(叹气……其实本来有很多内容的,终究还是被制裁了)
那女子好生不知羞耻。
南宫月吟抿着花唇,素手紧紧地攥着,感受到一股空间法则作用在自己的娇躯上。
时间到了,南宫月吟的娇躯逐渐化为光粒消散。
在最后一刻,南宫月吟抬眸深深看了季源一眼,满含缱绻温柔,似水柔情,又隐隐有着纠结与愧疚。
目送南宫月吟消失后,季源轻轻舒了一口气,靠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屋顶。
他知道南宫月吟在纠结什么。守护神月被她当做一生信仰。若非季源误打误撞与她结识,只怕季源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与她相遇。
因为作为净月圣地的大祭司,终生侍奉神月是她的使命,远离红尘,不染尘俗是神月对侍奉者的要求。
若是换做以往,南宫月吟根本不会再神月与其他事的选择上犹豫,一定是坚决果断地选择神月。
可是这一次,她动摇了。因为季源这个让她几乎将净月圣地大祭司,神月侍奉者不该触犯的戒律全都触犯了一遍的男人。
季源没来由感到一丝自豪和欣慰。
心中暗笑自己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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