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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子嗣们总是最能知道虫母的渴求,哪怕妈妈不说,他们也会在方方面面尽善尽美,满足阿舍尔不曾表露出来的需求。
比如适合虫母体质的小零食——异形兽。
……
荣誉药剂师的奖章颁发被定在了一个月以后,刚回帝都星绕了一圈的阿舍尔带着子嗣们迅速安顿至酒店,等换洗好衣服后,站在浴室里的青年不禁侧身,手指自背面揪住了尾椎部位的衣服,向后拉了拉。
柔软的布料很快就在力道的拉扯下,于人类胸膛腰腹的一面紧贴,原本该如一马平川的部位,隐约浮现细微的起伏。
很细小,但却又区别于平坦。
衣服很快被放了下来,阿舍尔掩饰性地把衣领往前拉了拉,转身出去时叫住了等候在门口的芬里尔。
「芬里尔,我身上……你能闻到什么味道吗?」
阿舍尔的眉眼间藏着探究。
芬里尔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是妈妈的味道。」
「和平常一样?」
「唔……不太一样,会比之前更香。」芬里尔忽然想到了之前在能源星实验室内见到丶闻到的一幕,那些难以被人眼捕捉的细节,对于白发子嗣们就像是作弊似的被完全放大,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嘴唇嚅动的芬里尔想起来赫尔前不久的交代,便暂时藏去了后半句话,道:「只是更香一点,妈妈在为这些味道困惑吗?」
「我闻不到它们。」
从劣质虫母到高级虫母,阿舍尔只能听到虫群子嗣们对他味道的渴求,可至于那股味道是什么样子,有多香丶有多甜,他自己本身却一无所知,甚至那时候在荒野之上看到虫群们为此发狂时,阿舍尔根本无法理解。
他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味道,才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都快比得上是生化武器了。
芬里尔想了想道:
「按照我作为虫族的本能和记忆来讲,虫母对于本身的味道并不会有太清晰的感知,闻到一点丶或者闻不到都有可能。」
「但是其他雄性虫族却本能追求这样的味道。」
「妈妈,我们的嗅觉甚至是其他感官都非常敏锐,尤其针对你,哪怕你走失在人群,我都能一秒钟就找到你的方位。」
在芬里尔的叙述下,阿舍尔忽然心脏一紧。
他捏了捏垂落在身侧的手指,轻声问道:「……那他们呢?他们也能找到我吗?」
芬里尔一顿,他想起了那群守在荒野之上,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对虫母的另一种渴求的雄性虫族们。
比起他和兄弟们与虫母的血脉相连,那些家伙的渴求……可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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