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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回望片刻,忽地笑了,“江副将可是话中有话?”
“沈欣,你明知故问!”
江篱始终不明白,沈欣阿祖也是为国为民的好将领,而沈欣竟然背道而驰,通敌叛国,把老人家多年战功毁得一干二净!
“我能知道什么?江副将言重了。”沈欣依旧笑的漫不经心。
江篱看不得她把家国置于笑话一般,心中有气浮起。
直接把话挑明,“你认为能护大岳国的只有将军府,所以才一再针对!”
只要‘清理’了将军府,女帝手中就没了压制倭人的将领,这也是倭国最想看到的局势。
沈欣挑眉,来了一丝兴趣,“江副将何出此言,您就算污蔑末将针对您,也不能说末将针对将军府啊。”
话毕,她又摊了下肩膀,似乎不理解江篱的话。
“你当然也针对我,还不止一次。”
自打她发现沈欣藏匿倭寇一事,她们就暗自较量上了。
且不说旁的,她作为将军府世女,日后要袭承大将军之位,光这一点,沈欣就不可能‘放过’她。
这才处处想方设法针对。
千味楼遇见并‘结识’那次,乃沈欣故意为之,估计想试探她对倭寇的了解有多少。
而那日的她一句话都没同沈欣说,可谓将不喜表现淋漓尽致。
沈欣见她态度决绝,便弃了这条路子,让之前埋下的‘种子’生根发芽……
也就是醉生楼塌上男子一事。
一切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又逼迫男子在怀有身孕情况下到将军府闹。
其目的是让百姓认为她花天酒地,不能胜任大将军一职。
当然了,沈欣也知道此做法不会有太大效果,不过在百姓心中埋下一丝怀疑罢了。
然后是漕运,也跟她有莫大关系。
以孙妙半残身子不可能结交到吴薇,一切都是沈欣在中间牵线。
为让孙妙赌上性命诬陷她,还特地编出东来茶楼是将军府的铺子。
这样孙妙才能为了至亲之死、豁出性命置她于死地。
“怀有身孕男子毒发而亡,一尸两命,还有孙妙和她阿祖,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一尸两命?”沈欣轻嗤。
他肚子里的‘肉’早就死透了。
饮毒药长达半年之久的人,连他自己都奄奄一息,孩子又怎会留住?
至于那位老婆子,看到不该看的,当然得死!
沈欣继续打着哈哈,“谁知道她们为何死去,江副将,人的过世乃之常态,总不能京都死个人就赖在我头上吧?”
江篱敛眸,面色愈发地冷,“还有无故死去的乞讨人,可能京都少了多少乞讨人,刑部的地牢里就没了多少倭寇吧?”
乞讨人的命也是命,而沈欣却用大岳国人性命换取倭寇贱命。
她难道不记得大岳国有多少将士死于地牢倭寇之手吗?
她们残忍杀害那么多英勇将领,包括沈欣阿祖,也是遭遇倭寇袭击留了病根,才因身体不适而早早故去!
她沈欣对倭国难道没有半点记恨?
沈欣掏了掏耳朵,不以为然,“江副将真是越说越离谱了,现下就连京都死点乞讨之人都怪我了?”
“且不说那些乞讨人死的无任何异常、连半点伤痕都没有,就说地牢倭寇吧,您家那位三少郡去的次数可比末将勤快多了,您应该怀疑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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