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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有些泛白,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鼻梁高挺,整张脸庞如鬼斧神工、如雕刻,精致得不像是个活人。
沈白漪愣了愣决定凑近一些,只见他卷曲的睫毛扑闪,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像是有些痛苦。下一刻,那双眼睛蓦的睁开,眼底是幽深的蓝色,还有一闪而过的杀气。
他低声喝道:“是谁?”
沈白漪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他衣衫上有大大小小的血点子,她手足无措:“我……我过路的!”
说完,沈白漪余光扫到他腰际挂着的一块玉玦,不由想起暗杀行动开始之前,领头之人特意提过:“小侯爷腰间常年戴着一块透雕双龙白玉璧,京都只此一块。”
这……
现在把眼前之人敲晕还来得及吗?
沈白漪眨巴着眼睛,正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的时候,麦田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发现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长剑,不过看样子是受了伤,走路有些不稳。
沈白漪看了一眼郁知丛,又看了一眼她的前同伙,好像有点难办,要不就趁此机会让他们两相残杀?
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黑衣杀手眯眼盯着两人,将长剑顺手一扔,从靴筒中拿出了短小的匕首,当他冲向沈白漪的时候,她还有点迷糊:怎么朝我来了?
目标不是郁知丛么?
沈白漪吓出了一声冷汗,黑衣人穷追不舍,每次下手都是朝着她的要害之处。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早就把夜行衣给脱了!
黑衣人虽然受了伤,但杀人这事他是行家里手,沈白漪在他眼里是郁知丛的护卫,所以下手只重不轻。
幸好这具身体常年训练,面对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去躲避,只不过现在支配的人是沈白漪,所以她在麦田里四处逃窜,像个滑滑的泥鳅。
黑衣人有些火大,方才郁知丛在护卫的掩护之下,孤身一人骑马而走,一行人分开围捕,所以到此地的时候只有他一人。
原以为郁知丛是囊中之物,没想到还有个棘手之人!
刚刚中剑伤到骨头,鲜血都浸湿了夜行衣,他没功夫再跟沈白漪耗时间,所以黑衣人要快速将她解决掉,再把郁知丛的脑袋拿回组织邀功。
他望着前面那个身影,从腰腹间摸出最后一支飞镖,只听得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沈白漪腿脚一软倒在了地里,竟硬生生躲过了这暗器。
黑衣人眼底像要喷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沈白漪见势不对,战战巍巍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她双手捏住剑柄,对着黑衣人就胡乱挥舞一通。
沈白漪吓傻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前之人真真切切要自己的命!
黑衣人手拿匕首,本就是近身作战的武器,在这时候占不了上风,沈白漪虽然一招一式毫无章法,可软剑锋利无比,可以轻易划伤皮肉。
不知道是不是绝处逢生,她居然无意间戳到黑衣人的眼睛,麦田里刹那间响起一声闷吼,沈白漪吓得失语。
她眼神呆滞,嘴里碎碎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即便戴着面罩也能看出来黑衣人十分痛苦,他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指着沈白漪的脸,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嘶哑着开口:“你……是你……”
没等这句话说完,沈白漪就从他胸口处看见了闪亮的剑尖,鲜血飞溅到沈白漪的脸上,黑衣人瞪着眼睛倒了下去,身后赫然站了一人。
郁知丛顺势踢了他一脚,掏出袖间的手帕仔细擦着十指,神色自若,就像是刚刚杀了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
鲜血的气味飘在沈白漪鼻腔里,黏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她用手抹了抹脸,手指尖都变得殷红,沈白漪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直犯恶心,脑子里晕晕沉沉,看不清郁知丛的脸,只有一个飘忽的身影。
最后头一歪,眼白一翻,顺势就晕了过去。
下一刻,不远处传来马蹄声,通红的火把像要烧到天际,郁知丛厉眼如鹰,遥遥吹了个口哨。
护卫们快马围了过来,一群人翻身下马,全都低着头单膝跪地:“侯爷,属下救驾来迟。”
郁知丛眼神阴鸷,在这深夜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他诡异笑笑,修长的手指随意捏着一个护卫下巴,冷冽的眸子像是要将人卷进去:“废物!”
护卫身子瑟缩了一下,冷汗从鬓角流到脖颈,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声音,他闷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麦田里,在场之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郁知丛浑身泛着一股冷气,他抬脚要走,领头之人望了望沈白漪的方向,硬着头皮低声问道:“侯爷,此人如何处置?”
样貌、打扮都从未见过,不知是敌是友?
郁知丛没回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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