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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你的魂魄有些不稳。」应璋一掀衣摆坐到他身边，而后抚上他的手注入灵力，「但并不严重。所以第一个选择，是借我的灵力，凭你自己熬过这一晚。」

姜照木着脸思考了好一会儿。

应璋知道他现在反应迟钝，所以便就着这个姿势耐心地等。

过了少许，随着灵力淌过灵脉，姜照的神智被稍稍唤醒了些，说：「哦……那我熬吧。」

应璋抬起另一只手贴上他侧颊，一股不同寻常的高热没入手背的皮肤。

他尽量放轻声音，说：「你不痛？」

姜照仰脸，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反应慢了半拍一样，好半晌才恹恹点头：「好像痛的。」

应璋：「……」

算是看出来了，人快疼傻了。

果然如长老所言，只依靠灵力，是不可能完全修补魂魄的。

「这般下去。」应璋目不转睛，说，「你只会越来越痛。」

他话音一落，姜照的额边便开始冒出一丝冷汗。

「我现在就好疼……」最后的清醒里，姜照渐渐明白应璋的意思。

疼痛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弭。

只会越来越痛。

这个认知几乎将他击落在恐惧里。

他有些被吓到了，连神智都一瞬清明了不少。

应璋垂眸，沉默了许久。

视线从他昏昏沉沉的眼滑下，而后落在那挺秀巧的鼻，最终凝于那道紧抿得泛白的唇上。

姜照见他没什么反应，奋力捏紧那只松松握着他的手，仓皇地说：「……我丶我不行。」

他甚至还担心捏疼了宿主，后知后觉地又放开了些。

其实他的担忧是多馀的。

因为他的力气太小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尽管如此，仍旧被应璋捕捉到了。

随着他的动作，身旁的剑修终于撕开了那重冷静的伪装，露出一隙等待已久的窥视。

应璋自认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所以，他要让姜照亲口同意。

他轻轻摩挲着那只无力的手，目光灼灼，道：「方才是第一个选择。」

姜照极力摇头，殊不知在身前人看来，力道却如此微弱。

「不要第一个。」他蚊声说。

「好。第二个。」应璋哄他，喉结上下滑动，如临世的魔低声引诱，「按尊者所说——让我帮你。」

第69章

雨后乌云拨散，冷月淡淡洒下一地斑驳碎光，没入萧瑟的石板瓦缝间，映出长长的冷清。

破落长街，人迹寥寥，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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