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快就醒了,看样子你也没伤到哪儿嘛。”少女声音清亮活泼,让何贞贞想起了曾听过的黄鹂鸟叫声。
“我叫紫姝,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吧?”少女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何贞贞。
“记得。”何贞贞心灰意冷的点头,并无多少精神气,“多谢恩人救命之恩,我…在下如今,无以为报。”
“有啊。”少女紫姝笑容可掬,道:“你曾经也是个魔修,我问你,你怎么会被废掉魔基?知道是谁干的么?是仇家?还是仙道修士?”
废掉魔基?!
何贞贞精神一震,明白了自己的修为为什么会消失了。可是,她并没有结下仇家,也不认识除了裴蓦以外的修士,若说是裴蓦干的……这并无可能。
她是在被通道拉进修真界后,才发现修为消失的,在那之前她还好好的。何贞贞觉得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应该是通道里面才对。
难道是在通过通道时,她承受不了通道里的压力,魔基破碎了?
根据她的经验(修真小说),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喂,问你话呢?”紫姝不耐烦的喝到。
何贞贞想露出一个笑容来面对这救命恩人,然而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扯不出上扬的弧度。她满心苦涩,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紫姝毫不在意,道:“反正不管你是不是修士,你都被大师姐点名要了。喂,你赶紧好起来,过两日大师姐出关,你就要过去伺候大师姐,知道怎么伺候人吧?”她斜眼看到何贞贞那伤疤纵横的半张脸,顿时满脸嫌弃,道:“真是搞不懂,想去大师姐洞府中做杂役的低阶弟子多了去了,大师姐为什么要点你去当杂役使唤?你这么丑……”
你这么丑……
何贞贞垂眸,不去看救命恩人嫌弃的表情,捂着再次被打击到的小心脏生无可恋默默道:“可能是……您的大师姐有特殊偏好?”
这句话,成功的让紫姝顿住了。
从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想,大师姐洞府中寥寥几个伺候的杂役,面瘫、哑巴、聋子,现在再加一个丑八怪……细思极恐!
紫姝一脸惊恐捂住了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不、不…这不可能!”
紫姝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何贞贞撑着下巴,默默地吐槽:“你也是内心戏太多。”
明白了自己被废掉魔基后,何贞贞可算是真的绝望了。毕竟,那么多经验(修真小说)里面,被废掉的修士,若是没有珍稀罕见的专门重塑根基的天材地宝服下,那一辈子,也就没了修炼的指望,一辈子只能做个凡人了。
她倒是想寻到那罕见的天材地宝,重塑根基,继续修行。然而,她一个草根,一个凡间的草根,初来乍到,没关系没金大腿,还被强制做了修士的杂役,走都走不脱,谈什么去寻传说中的东西呢?
何贞贞也想指望一下主角光环,能不能大发神威突然就给她来个撞大运得到神丹妙药什么的吞下肚,然后就根基重塑,能再次修炼了……想想而已。
这么多年了,她可算明白了根本就没有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就算有……也绝对不在她身上。
她算是完了。
心灰意冷的何贞贞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
这日,紫姝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何贞贞坐在窗前看屋外的琼花异草,打发时光。听见响动她转过头去,这还是那天紫姝莫名跑出去后,她第一次看到紫姝再来。她不急不缓的叫道:“恩人?”
紫姝蹦蹦跳跳走过来拉住她往外拖,与黄鹂鸟儿的叫声一样活泼动听的声音道:“大师姐出关了,叫我来带你过去见她。快点走!”
何贞贞就这么被拉出去了。
一路上,紫姝驾着一朵紫莲花模样的飞行法宝带着她,给她介绍她将要伺候的那位大师姐。
快穿之拆CP 和老虎先生闪婚的日子 绝色丹药师:惊世毒妻 宁希叶凡重生高三的笔趣阁 穿越到抄家现场 我的前女友是大明星 再嫁东宫 重生之医界圣手 少女粉[电竞] 被驯服的象 我其实是一个大佬 极品捉鬼师:妖孽,哪里跑! 不死者 臣以死进谏 后来居上 重回十六岁 重生之废后有毒 快穿之拯救人生赢家 假乖巧 晚蝉
...
...
...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
玄幻爽文九天大陆,天穹之上有九条星河,亿万星辰,皆为武命星辰,武道之人,可沟通星辰,觉醒星魂,成武命修士。传说,九天大陆最为厉害的武修,每突破一个境界,便能开辟一扇星门,从而沟通一颗星辰,直至,让九重天上,都有自己的武命星辰,化身通天彻地的太古神王。亿万生灵诸天万界,秦问天笑看苍天,他要做天空,最亮的那颗星辰...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