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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六章 鱼玄兵（第2页）
忽然，一道低沉的呢喃在风中响起。
“归墟……未尽……”
“谁？！”乔武功猛地转身，长剑出鞘，剑光如龙，斩破风雪。
然而，四周空无一人，唯有风雪呼啸。
“刚才的声音……”白术川眉头紧锁，“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林寒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闭上眼细细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凝重。
“是归墟残魂。”他低声道，“它们还未彻底消散，正试图凝聚新的意识。”
“也就是说……”古炎铎握紧火鞭，“归墟的力量，正在复苏？”
“不错。”林寒缓缓站起身，“我们必须阻止它们。”
他抬手，掌心七彩光芒浮现，缓缓洒落。光芒所至，寒风骤减，黑雾被一点点驱散。
“跟上。”林寒道，“我们得找到归墟残魂的聚集地。”
五人继续前行，沿着归墟之力的轨迹深入山谷。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寒意便越浓，仿佛连呼吸都会被冻结。
终于，在山谷尽头，他们发现了一座被冰雪封存的古老祭坛。
祭坛中央，一道裂缝缓缓张开，黑雾自其中溢出，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们……来了……”那身影低语，声音沙哑而空洞。
“你是谁？”林寒上前一步，目光凝视着那道身影。
“我是……归墟……残念……”身影缓缓凝聚，露出一张模糊的面孔，“我……还未死……”
“归墟残念？”墨言眉头微皱，“它竟然还保留着意识？”
“归墟的根源虽已解开，但仍有部分残魂未被净化。”林寒缓缓道，“它们执念未消，不愿接受现实。”
“现实……”那身影冷笑，“你们所谓的现实……不过是谎言……”
“你不愿接受的，不是现实。”林寒平静道，“而是你自己的失败。”
“失败？”那身影怒吼，“我曾守护山海界，却被你们遗忘……你们……背叛了我……”
“我们从未背叛任何人。”林寒道，“只是你选择了沉沦。”
“沉沦……”那身影沉默片刻，低语道，“是啊……我沉沦了……”
黑雾翻腾，身影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位曾经的守夜人，曾为山海界付出一切，却在归墟之战中陨落。
“你叫什么名字？”林寒轻声问道。
“我……”身影迟疑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是……沈无归。”
“沈无归……”林寒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你曾是守夜人。”林寒道，“你曾守护山海界，但你忘记了，真正的守夜人，不是为了胜利而战，而是为了守护而战。”
“守护……”沈无归喃喃，“我……忘记了……”
七彩光芒缓缓洒落，笼罩沈无归的身影。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仿佛正在被净化。
“谢谢你……林寒。”沈无归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我终于……明白了。”
黑雾彻底消散，沈无归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天地之间。
林寒望着那道流光，良久未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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