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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向来是不过什么节日的。
南也卿一步一跳下了楼,被褚白皱着眉斥了几句“小心看路”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心情像是放飞的小鸟,在天空里翱翔了一圈又一圈。
两人便在街头漫步,她们今日都穿了旗袍,盘扣精致,勾勒着一对姣好的身材。一个矮一些,面容稚嫩,却活泼娇憨,一个身材高挑,气质脱俗却目光温柔。
午后的阳光隔着山水,朦朦胧胧地撒在青石板铺满的小路上,将深秋的凉意熏蒸透了,化作清爽干燥的微风,卷起两人的旗袍边,又静悄悄地放下。
走在前面的少女突然停住脚步,转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褚老师,你走近一些。”
褚白看着她在日光下恬静清澈的面容,突然觉得天光云影在她心头轻拂而过。
这是她从小养大的姑娘,是她守了七年的女孩,每次看见她干净透亮的笑容,就忍不住再纵容她一点。
褚白笑了笑,在南也卿期待的目光中走上前,微低了头,低声道:“做什么?”
南也卿踮起脚,面容在褚白的眼中越放越大,却不等褚白有什么反应,飞速伸出手,把褚白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
褚白的鬓边有两缕烫得自然又好看的刘海,剩下的浓密长发便由一枚素玉簪子挽起,固定在脑后。
她没料到南也卿竟然如此顽劣,敢戏弄于她,不仅骗她走上前,还摘了她的发簪,一时间,褚白眼中的震惊、无奈、好笑种种情绪竞相浮现。
南也卿却握着簪子退后三步,然后把簪子放进挎包里,拿出另一枚簪子。
南也卿红着脸走上前,瞥见褚白的表情,又硬生生地顿住脚步。
褚白眼中的情绪很快便收敛了,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南也卿这一番小动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南也卿看着褚白散发的模样,唇红齿白,长身玉立,如斯黑发铺在秀丽清冷的面容之后,黑与白,慵懒与典雅,明艳与清冷,种种彼此矛盾却又彼此契合的气质,交相碰撞出一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景象。
南也卿更加面红耳赤,脸上的红晕都染到了耳后,心跳如擂鼓,腾腾地跃动在胸腔,就像喝了一大壶上好的陈年佳酿。
“我,我做了一个簪子送给老师,”南也卿在一片羞惭中开了口,结结巴巴道,“亲手做的,做了好久,老师不要嫌弃。”
褚白不咸不淡道:“哦?”
南也卿抬起头,斯斯艾艾道:“老师,老师不要吗?”
褚白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南也卿瞥了褚白一眼,犹豫着迈了一步,见褚白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连忙几步跨了过去。
走过来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南也卿都到了褚白跟前,猛地看见褚白放大的脸,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直到褚白轻咳了一声,南也卿也如梦初醒,绕到褚白身后,轻手轻脚地捧起褚白的头发。
那头黑发触手温润,像是黑色的绸缎,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南也卿轻拂过褚白的侧脸,将她散落在胸前的头发拢到脑后,然后用簪子绕了两圈,拿捏着力度,慢慢挽起。
褚白侧了一下头,剩下的发尾扫过南也卿的掌心。
“好了吗?”褚白曼声道。
南也卿如梦初醒,放开手,撤开步子,看看褚白的脸色,又看看她的簪子,傻笑道:“好了。老师真好看。”
褚白伸出拇指和食指,按在南也卿的嘴角上,把她笑容的弧度按了下去。
随即,褚白转了身,温言软语从她身前传来,带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笑意:“别笑了,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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