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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警局!
曾国聪看看苏建波,如果说苏县长第一次帮他说话,他还没有多少触动,但是第二次,他的反应肯定不一样了,不可能没有想法。苏县长显然已经开始表明拉拢他的态度,而这样的态度,有时候也很重要。
关键是,曾国聪和苏县长曾经有过口角冲突,苏县长会对他不计前嫌?曾国聪心里只是稍微有些触动,还不至于马上改变自己的想法,他现在依然认为自己是马山同的人。
想到这里,曾国聪稍微看了马山同一眼。他现在面临不少压力,特别是李启燕这边。李启燕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代表李家人,代表后面站着的李元海。要是李元海真的对自己不满意,撤掉自己这个县警局局长,问题并不是太大。
曾国聪不想被撤掉,自然需要人帮忙说话,有些话他说出来和别人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李启燕可能不想听他的话,但别人的话,李启燕有可能听进去。现在苏县长说话,李启燕就没有再强行质问。
如果马山同再帮自己说几句话就好了,毕竟自己一直站在他这一边,不管如何,帮着说两句话,应该问题不大。曾国聪心里这样想着,期待马山同出声,但马山同坐在对面,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压根没有说话的意思。
马山同也注意到了曾国聪的眼神,如果是平时,他肯定帮忙说话了。但面临的是李家人,面临的是李启燕,他心里也有一些顾忌。自己要是帮着说话,万一五天时间找不到凶手,自己是不是要背锅?
马山同不想背锅,本来这件事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他能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案件在东江县发生,他身为一把手必须站出来。实际上马山同自然不愿意蹚浑水,他感觉就算找到凶手,李家对东江县也不会有好感,毕竟人就死在这里。
所以马山同倒是希望苏建波的这句话,能让李家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位苏县长身上,是你答应五天找到凶手,不是我说的这句话。到时五天找不到,李家人只会找你说话,而不是找我。
马山同感觉苏建波不该这样说,但他肯定不会提醒,这等于是苏建波帮他扛住压力。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开口,本来两人商量的是一致对外,但现在的情况,他认为自己不出声也没有问题。
曾国聪等了片刻,没有听到马山同的声音,他略微低下头,眼神有些失望,不过他的眼神并没有被人看见。这时候李启燕的目光转向了苏建波,就像马山同想的一样,她盯上了苏建波,“苏县长,五天之内,真的能够找到凶手?”
既然苏县长敢这样说,她自然要追问,她要得到肯定答复,而不是含糊其辞。田冰凝也看过来,她也想知道苏建波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苏建波这时点点头,声音没有任何迟疑,“五天,我们保证在五天找到凶手。”
苏建波的这句话带着强烈的自信,李启燕听到他再次肯定的回答,沉吟片刻,这才点点头,“好,我就在这里等五天,希望苏县长,也希望东江县不要让人失望。”
李启燕这样一说,算是对苏建波这句话的认可,也算是对苏建波的信任。别人这样说的话,她未必会是这么相信对方。甚至曾国聪也有点惊讶苏县长这样回答,似乎这个案件,苏县长比他还有信心。
一行人在会议室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大家离开了县警局。苏建波借口要和曾国聪谈这个案件,他带着武丰留了下来。而马山同则陪同田冰凝和李启燕,主要是把李启燕送到县政府宾馆。
曾国聪把苏建波请进局长办公室,主动向他道谢,“苏县长,刚刚谢谢你帮忙说话。”要不是苏县长帮忙说话,会议都进行不下去,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服李启燕。
苏建波摇摇头:“不用谢我,这个案件,压力也不能你一个人承担,我是东江县县长,我想我也有义务和你共同承担这件事。”他这样说,也表示刚才的话不全是为了曾国聪,也是为自己说话。
曾国聪心里明白,苏县长刚才的话,是可以不说的,也不会有人强求他那样说,但苏县长还是说了出来。人与人有时候还是不同的,马山同那边就没有任何反应,难道马山同不知道这样的压力,他一个人扛不住?
马山同肯定知道曾国聪面临的压力,但他不帮着说话,曾国聪也没有办法,但也确实有点失望。还好苏县长站出来,勉强渡过这一关,曾国聪这时还是对苏建波说道:“苏县长,五天之内,我们真的能够破案?”
除非有重大线索,曾国聪显然不认为五天之内能够找到凶手。这也是他不理解的地方,苏县长刚才的语气太自信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苏县长手里是不是还有一些没有拿出来的线索,如果是这样,那五天倒是有可能破案。
苏县长看看曾国聪,明确对他说道:“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只是在赌。”
曾国聪身体一顿,苏建波这句话,让他诧异了。他没有想到苏县长刚才说的那么自信,却是这样一个答案。亏自己还相信了苏县长,原来苏县长在赌案件能在五天之内破获,这实在是太不靠谱。
苏建波看出来曾国聪的想法,对他说道:“我也知道这不靠谱,但我不能不这样说,我们的时间并不多。省上那边,不可能给我们太多破案时间,五天已经是极限了,要是我不这样说,也许上面会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或者四十八小时破案......”
苏建波这也是告诉曾国聪,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在尽量为东江县,为县警局争取时间。他倒是可以说十天半个月,但估计省上那边肯定不会答应。真要到那时候,主动权肯定不会在县里了,这是苏建波不想看到的。
既然李云深在东江县出事,那县里就有义务查清楚这个案件,而且时间越快越好,五天算是这个案件的一个可以容忍的时间。超过这个天数,苏建波不认为省里会容忍,李元海一定会派人过来接手案件。
苏建波选择赌,当然也不是毫无把握,那个陌生人既然给武丰打电话,告诉他们李云深的埋藏地点,那么陌生人就有很大可能知道凶手是谁。只要找到陌生人,也许就能知道......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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