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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欢越站越近，见灰灰脸上有些焦虑，干脆主动请缨给她顶班。

然后她刚转身离开，也不知道怎么发现这个无人看管的空档的姜歆，竟然朝自己的粉丝代表兼女朋友招招手。

“？”楚千欢将信将疑地再往前一步，几乎就要贴着拜访直播设备的餐桌。

……然后她被她就这么递过来了一颗杏仁。

“！”有福利不享受肯定傻，楚千欢张嘴接过，同时瞪大了眼睛——她这也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搞事情了吧？她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

直播中的姜歆恰如其分地把左手的动作控制在不会被镜头拍出问题的程度，既然成功了一次，就又成功了两三次。

楚千欢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也沉浸在这种“你们只能在镜头前叫姐姐，而我却在被姐姐喂食”的微妙快乐里。

稍微有点像只大型宠物，但这有什么关系？

……直到经纪人推开阳台门重新进来，一看这画面，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姜歆不小心就碰翻了马上就要播完视频的ipad！

而楚千欢更是下意识就伸手去帮她扶了这个电子产品……

马超满头黑线，感觉自己肯定是没有用正确的姿势开门。

索性这样的画面一闪而过，被打翻的只是ipad，而不是带有摄像头的手机，在助理灰灰眼明手快冲过来重新整理过台面后，这场差点发生的翻车事故也就翻篇了。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拜拜拜拜~】

姜歆按照流程，手持手机道别，终于结束了这项工作。

“刚才真的吓我一跳……”她确认直播已经关闭，才隔空往楚千欢的方向踹去，想要舒缓心中的压力。

她的影后地下女友抿嘴笑着，才不想马上就告诉她，自己之前没有入镜，但最后结尾好像被镜头扫到了衣角。

不过没事，反正在场那么多工作人员呢？谁能证明被拍到的是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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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次直播最终还是在有惊无险，且贡献了有趣的热搜中度过，两位女明星的团队还是集中起来开了专场联络会，多做预案，为以后的工作提前铺路。

反正老板们的关系已经是这样了，团队更加熟悉点，私下关系融洽点，总没有错。

一来二去，就当是通过气，甚至互相结盟了。

马超放弃了抓狂和纠结，对此表示满意。

自己是从助理慢慢做到经纪人的，专业的工作经验和人脉不算很广，现在多了各种靠谱外援还有兜底的靠山，面对各种挑战都腰杆直挺。

楚千欢也很满意这种现状。

姜歆不再给自己套上紧绷甚至破碎的保护壳，愿意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可爱搞怪的事情，真是再好不过！反正有自己在后面给她顶着天。

明媚美好的日子慢慢过去，她们们也计划和实施了一些秘密约会。

比如选取两个人所处位置的中间点见面，或者干脆添置了专属的房车，同城的时候能去露营，没有合适航班去探班，也能通宵接力自驾过去。

最最基本的每日联系时间是三小时，上不封顶。

整夜打着视频睡觉被评价为太过夸张，但中午小憩时必须保持连线。

这样似乎弥补了从当年海滩分离后，她们内心的空虚不安。

***

姜歆的的电影已经杀青了，但楚千欢的拍摄任务在转场之后继续进行。

她们每晚的连线时间，偶尔也会被征用来讨论台词和人物的设计。

“他还活着……对吗？”“他还活着！对么……”“他还活着。对吗……”

“你去告诉他，我愿意。”“你去告诉他……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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