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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只是在试探,试探啊,陆景琛,你真的不懂么?并非想用这种办法让他离开。
眼见男人身上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解下,叶薇然脸色一片惨白,想到之前陆景琛在床上对她的折磨,她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陆景琛,你滚!”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颤抖的嗓音朝男人嘶吼。
男人的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拨去了身上的衣服,在叶薇然眼里看来,他就像披着一层兽皮的狼,直直向软弱无助的她扑来。
即使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男人也在这样的情况强要了她。
彼此的身躯很快纠缠在一起,一个强势进攻,一个宁死不从,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摔落在羊毛地毯上,发出噼里砰咚的响声。
男人的动作相较之前粗鲁了许多,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畔警告,势必要把她整个人撕碎,“叶薇然,你以为你还有路可走吗?”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散开,叶薇然像是猛然惊醒,陆景琛的这句话总算说出了她的心声,对,她无路可走,也没有权利挣扎。
叶薇然闭着眼默默承受,他们陆家要的,她无力反抗。
按理来说,她把自己交给了陆景琛,他们叶家也算给了陆景琛一个清白的女人,她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可以不用管了吧。
忍忍吧,叶薇然,过了今晚,一切都该过去了。
外面的狂风暴雨已经停歇,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的衣物散落了一地,还有被摔碎的物品,看起来惨不忍睹,男人在下半夜后终于停止对她的折磨。
她的身体总是能让他亢奋,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景琛从来不屑对人用强,可她一次又一次惹恼他,在关键时刻泼他的冷水,他没法控制住身体内的欲火,也没办法摔门离开。
陆景琛承认,他的身体想得厉害!对女人,也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事后,陆景琛瞧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有些后悔,那雪白的肌肤上无一处完整,包括腿上也是他留下的痕迹,可想而知刚才的他有多狂野。
“以后,别再惹我生气。”他冷声警告,明明懊恼得要死却连一句软话也舍不得说。
叶薇然全身僵硬,她愣愣的躺在那里,双目呆泄的望向天花板,身体是从未有过的一种疼痛,比第一次还要来的刻骨铭心。浴室的门重重摔上,男人去洗澡了,叶薇然的紧绷的神经这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没什么的叶薇然,这是最后一次。
陆景琛,没有以后了,我已经不欠你什么。
或许几次激烈的运动抽去了男人身上的精力,从浴室出来,他便沉沉睡去。而叶薇然明明累得要死却无法彻底进入睡眠状态,他们刚才没有身体上的契合,纯粹只是他在发泄而已。
早上,叶薇然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的便是男人伟岸的背影站在床尾,挥手指挥的什么,叶薇然顺着他挥动的手臂看去,房间的另一处,两个服务员正在卖力的打扫。
昨晚太过于疯狂,叶薇然是不想这种事情让别人知晓的,可她这会儿实在累得不行,干枯的唇瓣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很快又沉沉睡去。
叶薇然彻底醒来已是中午,她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眸光下意识一扫,对面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牛奶。
她知道是这是陆景琛特意为她准备的,怕她醒来之后体力不支找不到充饥的食物,他们每次做完后他都会给她冲牛奶,然而叶薇然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温暖。
叶薇然眼眶酸胀得厉害,她不想再去考虑这个问题,早在昨晚陆景琛给出答案时她就做了决定。
她起床开始穿衣服,摇摇晃晃到了浴室才发现,身体无一处完好,特别是胸口和颈脖,仿佛被禽兽撕咬了一样,鲜红的印记显得那般触目惊心。
叶薇然想,她今天是没办法去公司了,走出浴室想给叶卫川打个电话说一声,恰巧林暖夏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接过来,她一看,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到了午饭时间,她到现在都没有去公司,林暖夏一定急坏了吧。
她按下通话键,弱弱喊了一声,“暖夏。”
一开口才知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叶薇然懊恼的咳了两声缓和,生怕林暖夏听出别的情况。
“薇然,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林暖夏在电话那头顿时就急了。
叶薇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喉间的疼痛又溢了出来,她极力忍着,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没有,我昨晚去了外地,不小心感冒了。”
“我怎么没听你说啊,你在哪儿?”林暖夏很是怀疑,叶薇然的行踪她很清楚,即便半夜有出差的需要也不会连个话都不带给她。
她越是这样,林暖夏就越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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